晚上九点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(zì )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。
乔唯一蓦(mò )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(huài )你的脑子了?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(le )戳他的头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(shēng )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(jiù )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(bú )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(yǒu )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(kāi )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容隽(jun4 )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(yī )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(fáng )门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(wǒ )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(jiù )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(qíng )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(dāng )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(gōng )吗?还有医生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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